霹靂兵濤大概再四五集就要結束了。前幾個禮拜霹靂再改上片頻率為兩週一更,因此四五集得拖上兩個月才看得完,這樣也算不得「快結束」?能想到的唯一優點是同人文不會那麼快因換檔而斷尾。
本檔唯一成圈的應該只有[零之北溟&復朝伊]這一對,本來我也稍看一點[森墨君]相關的文章,但好像成篇的也不超過十篇,就不再追了。[零伊零]的文章長短不下百篇,中篇以上不到五篇,但中短篇以下平均成績都還不錯,對伊的詮釋各有特色,都說得過去(立場抓最好又有趣的是flyfly《他只是比我年輕》);零某個意義相對好寫得多,沒什麼看不下去的文。零之北溟電到我的地方與其說是長相,不如說是他綁頭髮的方式,在後腦勺處撩起夾住再用絲巾紮起嗎?原本正裝好是好,就是領子有點擋到,換了武服更利落點,可還是因角度與顏色的關係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為了更理解他快速把「霹靂天機I、II」篩了一遍,因主線劇情不吸引我,那時對他也沒印象,這回才知道他作為NPC真是有用,一則撈回地冥的靈魂,二則痛扁了那台智障機器一頓;就是有些可惜他跟笑流霞沒戲,正巧看到一篇以笑流霞角度的現代KUSO文(kathy《天機站街文學》),大大滿足!
龍宿在這檔的表現算是及格了,但真要說他多料事如神也算不上,只是合理範圍內的推測與半指揮行動,感覺得出他還是想當個旁觀者,並不打算成為帶領鏡界人打BOSS的首領。他揭穿瞑刀羽劍陰謀是因這與獨無意有關,但影法師是挑撥木獸人內鬥的人這點就完全沒有事實為根據,連帶他也並不知道梅林與影法師之謎,否則他以主人之姿正常與梅林談話再眼睜睜讓眾人離開也太誤導大家相信「在場的人都是同一邊的,敵人在外」一事了。上星期破解桂枝香密碼本身沒問題,有問題的事這密碼是要防誰呢?如果敵人得到你的屍體會直接把你毀屍滅跡,你要保護的東西便不再存在;而若是同伙拿到密函卻無法讀取訊息,秘密不同樣也沒人知道嗎?
龍宿對森墨君的態度是我驚豔的地方吧,設定上森墨君幾乎可算是龍宿的「兒子」,而龍宿過往的小輩最主要就是仙鳳,其次或者可算上小秘寶、默言歆、桐文劍儒這些人,龍宿對他們都是保護、不要出手待我後面、這事我處理的態度,這檔對獨無意雖有玩笑也大體如此;可對森墨君就大大不同了。誠然是因為森墨君過往不曾接受過他的教導、本身個性已獨立,且對他有某種敵意的緣故,龍宿若想「保護」說不定得用「哄」的方式森墨君才會接受,但龍宿豈會如此。森墨君算不上是個「成長型角色」,雖然他有角色曲線,但他的武力智力個人領悟的變化上都淺淺的。我也覺得他其實沒什麼特別大的缺點,只是他太早就在這小小鏡界站到數一數二的位置,升無可升,哪怕龍宿向他展現了更高的視野,他也跳不出鏡界這淺灘。有時想想龍宿若非遇到劍子這個完全脫離他所知世界以外的人,是不是也會跟森墨君很像呢。
海族唷…唉,我只在他們身上看到編劇滿滿的……該說是惡意呢,還該說是長久以來的劃地自限?就是外來的族類都是壞的、要來滅世、要來屠戮的入侵者,如果真是這樣本地的排外者將之打出去也有道理,壞就壞在有時原來的居民真的是打不過,編劇就會給外族強行降智,讓他們內鬥、自亂陣角、投敵,然後被正道打敗。如海族明明只是要成為第五族,而鏡界本來也沒在海裡住人,那為什麼海族不能搬進來,為什麼偏要讓他們大張旗鼓讓海水上升淹沒半個鏡界製造屠殺?偏偏鏡界還真的沒人(武力),水一淹四族連一個首領都站不出來講話,勉強出來講話的卻這不能保證那不能代表,那你站這裡除了動手外還能幹嘛。好啦,就給你們時間討論方案,真要動手論整體戰力還是海族佔上風的……那怎麼行?就要讓你們全體實驗失敗不攻自破。編劇面對敵人入侵的防禦對抗大局觀就只到這種程度,無怪我根本不想認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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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重看「戰魔策」,深感中國那邊自主性地對霹靂推廣令人感動多了。雖然只是相對粗糙的「reaction」形式,就是up主「看給你看」,大致可分成up以劇集為單位一集集看下去,或是以角色或CP為單位只看他有出場的畫面。後面這種看得進度會快得多,也更容易代入角色情緒只以他的角度看事情;但缺點一則看不到他的視角在相對客觀的環境裡到底對不對,甚至是不是真的,二則剪輯真的是以此人的出場畫面來剪輯,所以別說其他人在做跟他有關的事不會被剪進去,有時連同一場前後他沒上台或先下台的畫面都會被剪掉,這在讓up理解「現在事情發展到哪邊了」是有很多障礙的。雖然受限在版權方面我們沒法做這種形式,可人家看霹靂也不圖你什麼,願意好好地把「聽說好看」的劇與角色找出來一篇篇看下去,並就劇說劇給出自己的評價,也比這裡只會在官方片段下無差別潑冷水踩一捧一貴古賤今的「戲迷」付出更多。
戰魔策是我已不知重看多少遍的劇集,現在重看當然已不會停留在看爽看氣的地方,而是把視角從「魔界藉搶佔魔脈為名成為冥界霸主的過程」調到「反魔界陣營如何在武力薄弱、人力不足還不同心的局勢下,用時間、口才與犧牲打贏這場戰爭,保存自己族人與族地」。在這視角下,祇首魈嶢各種深入敵營的顛倒是非、在無數不信任的眼光中侃侃而談就不只是跳樑小丑,而是直入鴻門宴的勇氣與機智;花王對天魔各種似怨似哀的撩撥讓天魔心煩,但可別忘了在花王出場前,天魔如何以武力為後盾,把梵宇眾人經營千年的地方搶走還背上「死腦筋」的罵名;別忘了魔花兩族已互相殺傷對方多人,天魔還敢以「穩固邦誼」持開世花王令強行進入花凋領地「祝賀」,然後隔天就正式派軍進入屠殺,事後還敢口口聲聲指責是妖族挑起戰爭、是妖族竊佔魔脈,從開世住到六世還叫竊?末世之豔忍辱負重這麼久,平民讓你屠、搶來的地還你、戰士被殺盡,最後水淹祖地才終於逮到天魔,何其艱難啊。花王到底做錯了什麼?殺掉硬擋在我前面的小將、殺掉偷潛入我方搶人的叛臣怎麼了,天魔不是還說對命蕭疏只困不殺是我子孫不賢?以報兄弟被殺之私仇為由突然發動全境戰爭,又豈是身負一族興衰之明君所當為?
至於魔族再度翻盤說穿了還是編劇之力,天魔被那樣穿刺數天一被鬆開就沒事啦?妖族明明人力不足還要他們分散開來各對敵人,說好的結界壓制呢?花王為什麼非要學天魔只能硬擋天劍塔一途?說到底魔界防禦真正讓我服氣的戰術也就只有撒花肥這招而已。
我從不要求領袖是完人是聖人,也不反對政府拿這些宣傳自己、包裝謀略,我真正受不了的,是明明看見了真相,卻只相信勝利者的話術,無腦認同天魔侵略梵宇花凋是在「收復」「魔脈」的正義之舉。
能夠思考的堅毅心靈,才是抵擋盲從狂信者的根本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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