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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7月15日 星期日

本能、天賦、缺陷

“聽到明琦不以為意的輕哼,明峰嘆了口氣。「我知道很美麗,我也知道他們存在。但不是只有美麗存在,險惡和殘酷也相同存在。這還不是最危險的,更可怕的是無知的純真。他們不明白人類的軀體是脆弱的容器,因為人類靠『否認』就可以驅除『裡世界』的一切,但他們不知道,人類的脆弱和能力是相等的。」

他被妖怪糾纏了大半輩子,懷著惡意要來吃他的當然有,但更多的是好奇的接近、耍弄,因為這個人類難得的缺乏「否認」這種天生才能。

對,明峰認為這是一種缺陷,而不是天賦。這種缺陷讓他走的路特別艱辛,他不希望家人也走相同的路。”



這是《禁咒師》5-5-2中的一段話。我不確定這是作者的想法還是故事中人的想法,若是作者的想法的話,就表示之後還會有其他的意思,要不就這句話是硬插進來的。為了行文方便,就當是故事中人的想法吧!



何謂天賦?何謂缺陷?又何謂本能?

我認為,所謂本能,是指一個種族的所有共通能力。本能的範圍比「性」要大,「性」是只有這個種族「獨有」,別的種族都沒有的特點;而「本能」則包括與它族同樣的能力以及己所獨有的性。

舉例而言,A有a、b、c;B有a、d、e;C有a、b、f。那麼,A的本能是a、b、c,而其性為c;B的性是e;C的性是f。「性」有排它性,只要有與別人一樣,那這項能力就不能算是此種族的性。

有人把「本能」和「性」兩個概念加在一起,用了「本性」這個概念。那麼我得說,這個概念所指的是「本能」,而不是特別指出這個種族所以為這個種族的「性」。

你可以否認「性」的存在,認為萬物只不過是在同一個材料桶中組合出的不同東西,沒有一個材料是某個種族所獨有的。但我並不執這樣的造生說,我認為每一類物種都是特別的,也許不是經過有意的設計,但它一定有特別的地方,就只有它一個種族,以至於一個個體所獨有。

一個種族之於其它種族的特點稱做「性」,而一個人之於人類而有的特點,我們特別稱之為「天賦」或「缺陷」。

何謂「天賦」?這是一個人除了有了人類所共有的本能外,還多了其他人都沒有的特長;反之,一個人雖然被歸類於人類,但他少了一些人類該有的本能,那我們說這叫做「缺陷」。

如果你要問我說,有缺陷或天賦的人,為什麼還可以同樣被歸為「人」?我的答案是,一來我們還無法完全知道人的所有本能;二來,「人性」才是定義人的關鍵所在。

我今天所謂的「人」,主要都是以「人性」為核心。只要有「人性」,則有無人之除了性以外的本能,那並不是那樣重要。只不過,就今天科學主義的立場來說,他們的「人」的核心較偏向不含人性的本能那一邊。



所以當明峰認為沒有「否認」的能力是缺陷時,前提是他認為「否認」屬於人的本能,而不是後天學習而得的。這樣也就是說,人類「本來」就應該對裡世界的一切視而不見。所謂「視而不見」不是看不到喔,而是睜眼說瞎話的能力喔,也就是說謊的能力喔!

他認為人類天生就知道自己該看見什麼、不該看見什麼。而不是因為人類發展的需要,必須著重生命在表世界,所以才教導大家要忽視裡世界的。

這實在是很奇怪的一種想法啊!本能是無所謂判準的,當你的眼睛看到東西的時候,就表示你有「看到東西」這項本能。你卻說人有看到裡世界的本能,又有否認看到裡世界的本能,不是很奇怪的一種判斷嗎?

因此,「否認」並不是先天的本能,而是後天的教育。至於你要說「看得見裡世界」是不是本能,這就有待討論了。也許人類就是有看得見和看不見兩種,或者也許還有要經過某道手續才能有,對於後者,我們稱為「潛能」。你也可以說,潛能是部分人類才有的能力,這並不是討論的重點。

總而言之,如果你認為人天生就有對自己說謊的能力,那麼沒有「否認」能力的人,的確是有「缺陷」。如果你認為,人天生就看得見裡世界,但是可以經由後天學習到「否認」,那麼你沒有學到或學不會,那只能說你的學習能力比較差罷了,談不上什麼「缺陷」。

那麼「天賦」呢?也許你想把「看得見」歸於天賦的範圍?我說,「天賦」這個詞本來就該應用在「特殊能力」上,但在明峰的世界裡,一整大票的人都看得見。這樣的才能若還可以叫做天賦,那你乾脆說是男是女也是一種「天賦」算了。



我的想法是,人類基本上都是能看到裡世界的,但是有些人是天生就能看到,有些人是要後天學習才看得到的。

若在這個架構之下,「否認」是只有天生能看到的人才能學習的事情,必竟還看不見的人根本無從否認起嘛!

其實,無論是缺陷還是天賦,都應該是特殊的、屬於己所有的一種特質,這些都是很珍貴的,何必拿「缺陷」和「天賦」兩個詞來予以褒貶呢?有什麼特質並不是這個人所以為這個人的價值,拿他的特質(和一切資源)去做什麼事、進行怎樣的選擇才是人的價值呈現。



***

這是我在腦波蕩漾的第一百篇文章,本以為會給“火車前傳”給拿下。那篇文章雖然比較早動筆,但這篇的主題我一看之下就想說些什麼,因此反而在24小時內就定稿了。

寫的原因主要是我很不喜歡明峰或蝴蝶的「否認先天說」,一是上面說的理論理由,二是我不認為人類只能用「否認」來保住自己的…社會。我是指,我希望人類叫自己是「萬物之靈」不是因為人在能力上比萬物都來的高,而是人類能夠讓自己不老是以自己為一切。

蝴蝶裡世界的人就是這樣,開口閉口就「卑賤的人類」,就因為他們比人類的能力都要強大。反觀我們人類知道萬物在破壞力方面不如自己,可是我們只把這當做事實,而沒有把這個當作嘲諷的對象。會讓我們嘲諷的,只有同樣的人類。

要罵一個人如何,必定是你認為他可以如何而他卻不如何的時候才會罵出口。如果你對他毫無期望,又怎麼會因為失望而口出惡言呢?拿別人的事實…本能的事實來批評,是最沒品的行為了。

2007年7月9日 星期一

流水帳

今天有點小一波三折。

本來去的時候就不太知道要做什麼了,好不容易接了任務,要去臺電一趟,繳電費。

出差是沒什麼,再說還可以坐計程車,何樂而不為?



上了車,說在基隆路四段。司機一愣,問是在羅斯福路上吧?我也覺得有點怪,因此就相信他的專業了。

老在臺電前公車站來來去去,今天還是第一次進它的大門。

不過一進去...就覺得有點不太像我要去的地方。問了小姐,好樣的,真的是在基隆路上...

於是再搭一趟,行經好久不見的國中...要進大門的路口,然後看到跟紙條上一模一樣的地址。真是...



估計著要怎麼回去,已經坐兩次計程車了,雖然...我也不知道他們容不容許員工耍笨,不過還是別獻醜吧。坐公車回去,把車資加進去,也看不出來動什麼手腳。

車還真少,雨要下不下的,很有氣魄地下了幾大滴雨,又後繼無力地在十秒之內停下來。

跳上車,一看到它竟然走內線就心涼了半截,更糟的是,竟然上了橋!



唉,好久沒見新店溪啦!真虧以前無聊在永和亂晃,大概還曉得自己在什麼地方。

說到這兒,我真的好久沒過橋了呢...

原車搭回,回到公司,倒沒人注意我去了多久。只是錢到底花了多少...算了,還是讓專業的去想吧!



***



也許我該說寫點什麼?這些天到底在幹嘛?我不上網不看書不聽課不整理資料...



那兩天的聚會,先跟珮吃晚餐。跟她在一起...當然是...嗯,當然是輕鬆的。起碼我確定,她相信我。至於第二天的聚會,陪笑就好。

我當然也不會不相信她,只是我總覺得我心裡有一絲地不能融入她的興奮?看她那樣笑著,我也笑,但...

跟她說了一些跟媽和姊之間的談話,很高興她能理解。我到底是無病呻吟還是不知天高地厚...還是,她們所謂的「等你將來如何如何就會知道了」?

我一向對自己極有自信,一方面是我知道我的能力到什麼程度,一方面也是我從不把標準訂的太高。

那天重看《傷心咖啡店之歌》,我還是懶得去看他們辯論的內容,也許是因為我知道如何辯論了吧!幾乎看到開頭的一句話,就清楚知道辯論走向了...

我是有能力的人,我清楚,我也會有想炫耀的衝動,然而這個衝動漸漸縮小。為什麼呢?也許...是因為我知道沒人在意。不是不在意我這人,而是不在意那說的內容。

好比隔壁那上課的人,有多少想求知呢?誰真的在意我們的文化?不是因為所謂的「中國熱」而接觸我們的根?每次看到有關「投資中國的大好機會」類的文章,都不免一聲嘆息。



我們都是中華文化孕育出的一根枝苗,不管是中國大陸還是臺灣或是海外,都只是枝苗之一。地理上的位置,在精神文化中不具任何意義。

當然我也不要求現在人復古,一來那是畫虎不成反類犬,二來...已經發生的事情,就沒必要因為它不合你的期望而否定。

我擔心中國踏上美國的後塵,甚至是臺灣的後塵。衝得越快,跌得也越重。現在全球人都把你當成肥羊而拼命餵你飼料,你還很高興自己終於胖了起來,怎麼這麼沒有遠見呢?

一昧的高呼復興傳統...傳統若這樣好復興,也就不是傳統了。再說,你們那意識形態的緊箍兒不拿下來,除了扭曲傳統外還能做些什麼呢?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們為什麼開始要復興?就因為你們自尊心變強了,想說自個祖墳也是不錯的...然後又開始拼那個蠢經濟?

經濟這玩意兒我雖然不懂,不過我知道經濟應該是以穩定為其目的,而非領導國家啊。



我還是對那塊土地感到親切的,只因為它曾經孕育這樣多傑出的人,而這些人又有了這樣輝煌的生命,回過頭地去榮耀了他們的土地。

2007年7月3日 星期二

去年的那天,我還有興致用聲音錄下心情,到了今年,卻覺得已無話可說。

用聲音記錄,好處在於將來閱讀之時,可以透過除了語言符號以外的東西,連接當下心情;壞處則是,將來只有極少的機會有耐心去聆聽。起碼,這一年來都沒這個耐心。



這一年來我做了些什麼呢?

我哪知道呢?現在寫下的,絕非年度反省,而僅有這幾星期、幾個月的回憶。而哪篇心情又非如此?

應該已經連續發了五篇的"感"文了吧,實在還無法進行概念式的思考,雖然有所感悟,但都只是片段的、瞬間的反應,稱不上什麼系統性的思考。

其實,最近也不看系統性的書了。看不下,也不想看。做的最多的,是深眠。喜歡上了腦中空無一物的奔馳,甚至連"空無一物"的念頭都不曾出現。或許我該適著記下我的夢?但能記下的,八成來自回味,而回味,與當下是不同的。



姊終於開始自己養狗了,不過我對牠基本上沒什麼感覺...看姊的記錄,還常出現湯的影子。我不確定我明白為什麼...只能說,我似乎沒發現這事在我們大家之中,是那麼重要的一件事...目前我最遺憾的是...當時醫生是把聽筒給她確認這件事情,而不是當場最木然的我...比醫生都還要木然的我。

很多東西是你去回想它才變得嚴重或深刻的,我雖然不記得大多的事情,可只要我願意去想起,其實不曾忘記過太多事情。但我不願想起。

為什麼呢?大概是因為,當時的我,總只有如實地記下一切眼前發生的事,而不把自己投進事實中。當事後回想時,才後知後覺地感到...情緒波動。

如果在當時就已把心情化為情緒,那事後就沒有沉殿下來的記憶了...



你也可以說,我在事情發生的當時把自己抽離出來,那時的我,開始思考著這一切。

我在想,我應該做些什麼?結論往往沒有必然性,因此我沒做什麼,就只能看。

但我也擔心...也不是擔心,是說,會像《怪物》中的葛尼馬一樣,直到死前,才終於為兒子的死感到難過。我在想,我要到什麼時候才崩潰呢?把我所有沉積下來的情緒發洩...?

那真的是崩潰了吧...我並不...雖然我知道我是這樣的平凡而特別...然而我的自尊卻無法承受崩潰後的日子。我從來不知道,如果我不是這樣的一個人,我又會是誰。

不知道,至少我對目前的生活,還能保持平衡。無論這個平衡奠基在何人的傷心上...這已是我目前僅有的了。

2007年6月27日 星期三

我在想,或許我該去睡一覺,然後隔天醒來後,就把現在的心情拋到一邊。會留痕跡嗎?當然是會的,只是也就只是痕跡而已。

這些日子以來所寫的文章,都不是在思想澎湃時所記錄下的,而在思想澎湃的時候,雖有念頭考慮把這件事記下來,終究遠遠不如從前那般不吐不快。

甚至連把手寫文打出來都不是很願意,即使我知道可以透過這個方式來讓我把那一陣子的心情說下來。

很想吐,像是有一個東西一直要塞進來,在進與退之間爭扎著,咳嗽一下,沒有結果。



散步其實不能沉殿或轉換心情,只會讓複雜的思緒變得較有條理。所謂有條理,不過就是化約為幾個概念,然後更讓我有煩躁的對象。

一路上在想著工作的事情,也許從在學校看到遠遠望見入選名單時就開始了。倒不是煩有沒有工作...當然實際上是煩這個,我的意思是說,我不想煩這件事。但是我就是一直在徵人廣告前駐足。是,我是想要工作,想要有錢進來,但是...我又不想只是工作而已,而目前擺在眼前的廣告都不符合這個條件。



等電梯聽別人聊天時,我在想我自己,我打算做什麼。

我並不排斥一輩子做可以被替換的工作,起碼我不覺得這樣的工作是比較低下的。只是,當人有了一己之長時,尤其對這項長處還頗有信心時,總會希望不只有自己欣賞吧。雖然我並不...並不想炫耀...我的意思是,重點是,我並不想和人競爭,因為一旦開始競爭,我就會喪失了我的平靜。目前這份平靜感,比成就感還要重要。



我正在想「行者」,是從敬中分裂的一個角色。基本個性跟敬無別,只是我一直把敬放在家裡,但行者是一個不斷在移動的人。

他為何移動呢?我沒想到理由。他的行李中只有一套替換衣服,而外套就是他的帳篷。徒步旅行著。特別的一點是,我為他帶了一本素描本。畫中自有針對特定族群的精緻素描,但畫中重點是用碳筆畫的水墨畫。那是一種整體意境的承現,看似每幅都差不多,倒底畫的景是群山還是沙漠,老實說還真分不出來。旁邊會寫字,簡單的幾個概念,像是詩的形式。從頭到尾用的只有一隻筆,隨便美術用品店都買得到的扁筆。

幾幅畫是人群,走來走去。某個地方,有一個人在,但仔細一看,那是一處空白。有幾筆簡單的類似輪廓勾勒,但說實在的,那幾筆就是融入某個實物也很合理。然而若是把那幾筆消掉,人不在了,那那個地方就彷彿少了些什麼東西。若是要把這幅畫中再多添一個人,也就只有那個地方適合。

他應該要在某個地方,好像他一直都是在那裡,畫中的每個人似是為他而存,但事實上,沒有一筆真的屬於他。

這就是行者。透明的存在。相對於敬的有的靜,行者是無的動。

你說行者到底在做什麼呢?我只能說,他在散步。時停時走,有時停下來長達以年計,有時幾天不停。他在記錄什麼嗎?也許吧,但絕不是什麼少數民族、風土人情,他記的只是心情。有所感,就記下,一連畫好幾張;無所感,十天半月也不動筆。



行者一直是我嚮往的一種職業,但也只是嚮往而已。我並不那麼喜歡接觸新事物,或者是因為我知道新事物不是為我而存在的吧。對於風土民情的記載是什麼呢?希望有人與你一般走過?真如此的話,那個地方遲早也會變成千篇一律的所謂「現代化都會」。若你希望他在被打擾的同時不被你的「參觀」所影響,豈非把他們當成動物園的展覽動物?少數民族有自有其生存方式,他要不要改變那都是他的事。你去,應該是融入,而不是參觀。但話又說回來了,你沒事跑去融入是幹嘛?讓人知道有這麼一群人存在?這又是參觀了,只是手段不同罷了。

因此我的旅行總是沉默的,就當我是個遊客吧!你們看我,我看你們。

那我又是為何旅行?其實就跟我的散步一樣,我希望能藉由外在的變化吸引我的注意力向外。但就像我所說的,成功機率不大,更多的是加進更多連我都沒有意識到的元素。最後,只有更多的問題,以及更深的疲憊。



(凌晨,懶得PO上線)

2007年6月21日 星期四

火車問題-結論極精稿

這是火車問題的結論極精稿。

其中的國家為何基於效益主義、社會如何決則、個人的生命如何衡量,以及意外狀況和不適用狀況全都刪略了。

也許哪天興之所至,會把我所有的思路整理成文,各個引申吧。起碼現在應該留個記錄,免得將來連個機緣都沒有。



一輛火車 上面有50個人 即將撞上山壁

撞了之後 當然沒人得活

現在你是鐵道切換員 你可以把火車導到一個平原

火車若衝向平原 車上50人都不會有事

但是 轉向平原的那條路上 有5個工人

如果火車開過去 他們一定會死

那麼請問 你會不會把火車導向平原去?



首先 是 要轉換

為什麼要轉?

答案無非是 因為這樣死的人少

這種想法的特點在於 他不是計算50>5

而是把55個人一起衡量

我剛剛說的"5個人本來不會死" 的"本來"

在第一種角度下 沒有"本來"這回事

我把這叫做"國家"角度



第二種 算是"社會" 把人性考慮進去

就是說 如果這5人知道這情況 也許會願意犧牲

也也許 火車上的人也不願害死那5個人

是有這樣的人存在

社會角度沒有答案 因為關懷到"每一個社會成員"



第三種嘛 就是"個人" 答案是 不該改變

因為在個人角度下 人是不能計算的

這個問題就變成 "可不可以為了救人而殺人"

答案是不可以 因為手段不可與結論矛盾



以上



(摘於2007年6月22日凌晨-梅子)

2007年6月17日 星期日

買書

最近夜蝴蝶館裡一直在吵私轉的問題,好笑的是,沒人在跟他們吵,只是單方面的一直在鬧著要打倒小白。到底小白是誰?小白有沒有看到這些征討文?呵,當然沒有。

至於防小白的方法,蝴蝶還很天真的說要縮短放文時間。她在開玩笑吧,以她混網路的年資來說,難道不知道真正的小白是比讀者更讀者的嗎?



對於這一連串的事件,我可懶得去看那一篇篇罵小白的文章,我只奇怪上面的人怎麼忘記一點,這可是網路耶!而網路上的好東西是完全沒有隱私權可言的。你們該討論的是奇怪的出版社,既然要出版網路小說,還禁止作者把小說放在網路上!?那你乾脆把作者簽下來好了,幹嘛去找網路寫手呢?

虧他們在打廣告時還以網路閱讀人次來號召哩,真是自打嘴巴。那將來456集出版時還拿什麼來說?就以123集的出版量?蠢貨。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蝴蝶的部落格可沒放最新的文章啊,而愛思維的人數計量也沒多到那個程度...

唉,只能說,出版社太不了解網路生態了。



我喜歡青蛙的一句話,他說,希望買我書的人是因為覺得我所寫的東西有保存價值才去買,而不是被廣告吸引,或是覺得作者頗富盛名...

我也是這樣想的,我可不想再買爛書了。《查》的海倫說,她從不買沒看過的書,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但我不買《禁》的原因就不是基於這個理由了,只是目前我有意要買的蝴蝶書只有兩本《有一間咖啡廳》和《舒》,至今我再度翻閱它們,都有第一次翻閱的感動。而《禁》呢?我想就是有一點感覺,也不是那種感覺吧。

當然我不否認將來有一天可能在二手店買下,那就要看當時的心情是否有再被碰到了。

2007年6月11日 星期一

舊書

96-06-07、12

下大雨有一個禮拜了,如果天氣預報準的話,還有一星期的雨可下。

上禮拜去試做了華欣,其實從我一進去拿掃把要開始打掃的時候,就不打算做下去了。並非受不了苦,而是這種工作環境根本就是不尊重員工。髒,而且毫無改善的意願。



會進去應徵,很大的一個原因是我已經很少去那家店了。

其實這家店很有潛力,有足夠的空間、書籍和書架。但我從未在那裡找到過我一開始想要的書,因為分類不當的關係。一下照類型、一下照出版社,上架的工作人員又不是真的了解書應該放在哪區,怎麼可能把書做正確的分類呢?

但這家店的人可不管,他們只想趕緊把書賣出,才不管架上的書已排兩層,才不管顧客的購物心態勒。

我不會當這種店的顧客,所以當然也沒資格當這種店的店員了。如此而已。



你可別說舊書店的特色就是不如新書店唷!如果真是如此,那我才不會想去舊書店哩。

其實話說回來,我也不是個合格的喜歡舊書店的人。我會去舊書店找書,純粹只是因為那裡賣的書比較便宜罷了。

我討厭把整家書店翻過來找、我討厭一個個搬開擋住後排的書、我討厭弄髒手、我更討厭看到有人在書上亂畫!

似乎大部分喜歡舊書的人都是因為最後面一個理由吧,如果真要那樣的話,我也不是一個這樣的合格的舊書店常客。



覺得書上寫的精采文字不應該是獨立的(當然這裡所謂的書是小說),而是整個場景已經凝聚出整個氣氛,然後這一句話一語道破,才有那種鬆了一口氣的「名言」感覺。若是只看那一句話,跟彼時的「經典教條100則」有什麼差別?

不過我會喜歡最後面寫出一整篇完整的心得,對於整個故事的反省,以及對他們所得出的各項結論的反搏。當然我也是有對單句話的不吐不快啦,最常的就是倪匡小說了。

目前也有這麼一句,出自《禁咒師》2還3,懶得去找,反正是講麒麟身世的那一篇。裡面講到,麒麟不會忘記,不管多小的事她都一直記得。

明峰本來不以為意,但後來想到如果自己還一直記得母親死亡的痛哭...什麼什麼的...就這一句。

我一看到就覺得不以為然,因為真正刻骨銘心的事情怎麼可能忘記呢?而不刻骨銘心的,就是記得各個細節又能如何?

誠然我們現在回想過去曾經讓我們動心的事情時會比當下的心情來的冷靜,但這不表示我們就忘記了那時所發生的事。a1時因b1有了某種感動c1,而後在a2回想b1所有的感動可不是c1,而是c2才對。就算c2和c1很像,還是不等於。

每一個時間的感動都是唯一的,因為我們只有一個我啊,還有那討厭的時間為伴哩。